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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不能说?!当然有,因为能不能说的标准不是淫荡和尊严。不能说的是担心影响别人目前的正常生活,不能说的是不能亵渎我们曾经真诚的爱情。不能说的是为了遵守当时我们的约定。当然,从我这样的顶级禽兽嘴里说出爱情这两个字多少有点尴尬。不过用不着害怕。
说完上海我们来说北京。上文说了我讨厌上海,同样我也不喜欢北京。上文还说了我到过的第一个大城市是上海,很巧,第二个大城市是北京,那是1987年夏天。1998年我第二次去北京,从此每年至少去一次。今年或许是个例外,因为到目前为止,我还没看出有什么去北京的必要。还有一个多月伟大的2008年就要过去了,会有转机么?
某年十一月的某个周末,应某大牌唱片公司邀请,我和我的经纪人去北京谈合作的可能。这个可能最后变成了不可能。否则,我在这里码字暴隐私将会是违约行为,受到经济的制裁。当然不能说当时终止谈判是为了今天能一泻千里的发泄自曝。
那次在北京,我被安排住在某高级酒店。某天半夜K来找我,我用她带来的安全套成功射了精,同样成功的确认了她的F罩杯的传说。然后在我睡着的时候K悄悄的走了。负责任的说,我和K是好朋友,虽然我们交往的时间并不长。我欣赏K的聪慧,我欣赏K的大气,那种男人才有的豁达大气。我相信K是喜欢我的,同样我也知道对她我只有朋友的好感,而无男女的杂念。
后来我和K绝交了,同时也和L绝交了。我同时认识了K和L,她们是好姐妹。我们三人在南锣鼓巷文艺的喝过茶,伴随着K的走光。那晚我发短信勾引L未遂。后来莫名其妙的我和L接吻抚摸身体。我相信她们不知道我分别和她们的事情。只是当K和L一左一右的时候我会崩溃的歇斯底里,这种感觉就像突然有一天一个男人来到你家,自称是您亲生父亲,边上站着您抽烟沉默的养父。
在性格上我喜欢K,在心里我喜欢L。我讨厌L的缺点正是K的优点,大部分时候引不起我兴趣的K的缺点正是L的优点。我觉得和她们断绝关系对我自己是好的。所以我断绝了。她们也很仗义的遵守着断交约定。虽然,我经常想念和她们喝茶聊天的情景。现在L还在北京,K不在了。
插段聊天记录我就去睡了。明天继续北京故事。
N小姐说:兄弟,你的故事太强大了。
傻逼 说:这是兄弟做事的风格。
N小姐说:是百分百真的不?
傻逼 说:为了不影响豆瓣的营运安全,我已经把事件的火爆性用最低级的文字表达了。
傻逼 说:您觉得我有必要杜撰么?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了。
N小姐说:挖。兄弟广博的性史,让我打开眼界。好像看电影。
傻逼 说:您笑我!
N小姐说:没有没有,我很真诚的。
N小姐说:那些姑娘们万一在组里看见咋办,会难过的吧。
傻逼 说:就像我自己吧,说出这些的事情,心情是千变万化的。
N小姐说:南京DJ们让我狠崇拜!
傻逼 说:我觉得北京的可能更厉害 只是您不知道。
N小姐说:……,也许吧,兄弟太闭塞了。
N小姐说:操余秋雨的,哈哈哈,兄弟文笔太牛比了。
傻逼 说:您觉得牛逼吗?我是一气呵成没做修改。
N小姐说:真的。你绝壁有写长篇的天赋。
傻逼 说:这么说我鄙视那些作家还是有道理的?
傻逼 说:兄弟一直以为在写作上兄弟过于自负。
N小姐说:你有自负的资本。
傻逼 说:那我心里好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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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大家一个意外和惊喜,我决定再写一章。
啊,说话不算话了。可是,看在您惊喜的面子上,原谅我吧。
诶,其实是我停不住思绪……。
有次一个北京姑娘问我有没有在北京xxoo过,我脱口而出说没有,接着想了一下想起了K。现在既然写到北京,我又仔细的捋下头绪:除了K还有三个。一个是我女朋友,不好意思,这就不说了。另外两个是这章的重点。其实,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还一定要有xxoo吗?难道没有就不算故事吗?simple,too naive!这太狭隘了,精彩的故事从来不以射精为标志,就像和谐的生活不以新闻联播为标志。
十年前我很纯洁,本着对摇滚乐的无限憧憬来到北京。天天晚上在我同学学校的操场上弹琴唱歌,指望遇到同道中人组个乐队。不久果然遇到两个安阳人,我们畅谈了伟大的摇滚乐前程,兴致勃勃的排练了一次,然而第二天他们就回了老家,连名字都没给老子留下。再后来为了生计我去酒吧找弹唱的机会。很遗憾人家看不上我。再后来我就回到南京。
这件小事和两个姑娘没有关系。我只是突然想到就写了下来。她们的正式来源是某年冬天我逗留北京找的一夜情。逗留的原因是帮一个朋友录张唱片,具体情况就不说了,那种唱片烂的我到现在都觉得害臊。诚惶诚恐且羞答答的透露:校园歌曲《
玻璃杯》是我编录的。
除去录音的其他时间我都在新浪聊天室睁大眼睛在茫茫人海里排除轮子功小姐和鸭子,那时为了争取一夜情机会而练就的火眼金睛的本领直到现在任何一个陌生人在网上跟我说两句话我就能八九不离十的察觉它的性别年级职业。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个东北姑娘愿意一夜情。那天我洗了个澡,穿上了我朋友的高级靴子在双安门口等她下班,然后带到知春里一个事先打探过的只要60元一晚的地下旅馆。三下五除二的结束战斗,接着姑娘毫不犹豫的穿裤子走人。我一个人在地下室思虑这种收支比例是否科学,全然忘了礼节性的问候。
第二个姑娘是M。我刚勾搭她,甚至连自己的基本信息和照片都还没提供她就要了我的电话和地址说立刻来找我。当时我以为没戏了继续在聊天室捣腾,直到她打来电话他妈的真出现在我门口,于是我崩溃的怀疑这是真的吗?这件事让我对一夜情有了新的认识,那就是网络一夜情的成功要素中,运气占7成,口才占2成,还有1成是网速。
后来我问M,是什么导致她如此猴急,她说她也不知道。M的身份是中央美院的学生,在奥组委打工。我们做过几次爱我记不得了,最后一次是在将台路某宾馆,那晚她流了很多水比以前更疯狂也流了不少眼泪。第二天我回南京。我也记不得我们之间说过的哪怕只是一句话。我只记得她高高的,穿着白色风衣在寒风中等我的样子。时间过去很久了,我不记得我的感受了。
后来她告诉我她怀孕了。后来她说我的那个朋友向她借钱,还强奸了她。后来她说要去南京找我。后来她没有来。后来就没了联系。
此刻我关了foobar,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一个危险的无法回头的漩涡,这种危险就是我觉得快马加鞭写完回忆录然后自杀是最好的结果。那么亲爱的爱因斯坦教授,您觉得这次会成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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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11月18日,今天是个好日子。一年前的今天我兄弟结婚,两年前的今天我在南京发了第三张CD。本来我对日子没有概念——每年生日都需要我母亲提醒——可是有些日子我记得清清楚楚,有些日子我还存有计划。比如,很多年前我计划在2011年10月10日举行婚礼。这个日子有什么特别的吗?问号码百事通!
时间魅力无穷,于是生活魅力无穷。今天会发生什么我不知,我只是刚才在来的路上想起很多年前我兄弟说的话——一眼看穿今后几十年生活的样子我就感到无比沮丧。
很遗憾,今天我迟到了。迟到的人是可耻的,不管是工作还是演出还是排练还是约会。我认为迟到事关个人信誉。然而在成都工作的一年多来,我迟到很多次,包括一些重要的会议。我不喜欢自己迟到,也不喜欢别人迟到。
以前我们多少都碰到过这样的女人和这样的事情:你和伊约好8点在她家楼下一起出发,然后8点15你见她还没下来就开始打电话,电话那头她毫无歉意的说刚起床在洗漱,让你再等十分钟。这种时候我经常调转狗头,骑马南下。这种女人可能还有一些其他的特点,比如出门必须化妆,比如裙子不能超过膝盖,比如鞋跟不能低于5厘米,比如面包必须是全麦的。我把这种女人称为傻逼。
我还把那种对他人外貌和自己物质生活要求很高的女人当傻逼。经过观察,我发现,这种女人往往自己并没有经济能力,这种女人往往长的和苏永康差不多,这种女人往往房间乱的和屎一样。这种女人有个并不正确的称呼,叫小资。我碰到过不少这样的女人,每次既觉得可笑又觉得不可思议。每次我刚开始鄙视和声讨,她们就急不可耐更加高分贝的反鄙视和反声讨。
大部分人认为我是男权主义者,但我个人认为我是平等主义者,不过我说的男女平等和我党提出男女平等是两码事。诸如三八节放半天假,女士优先等等这样违反平等精神的行为不是我倡导的。我想所谓平等应该是同甘同苦。您别提女性天性的弱势和苦难,因为男性同样有弱势和苦难。需要证明吗?女人有痛经,男人就没有么。女人要生育,男人就不要养育么。男人有力量的优势,女人也有连续高潮的优势。
我相信生物进化论,我相信男女的差异是符合生存的科学的。就像目前猫捉老鼠的事情层出不穷是因为太多的人没有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提倡男女平等的潜意识正是要让男女不平等。我不会因为男人主导这个世界就对女人怜悯,因为女权社会也会存在,也曾经存在。绝对的平等现实或许无法实现,但绝对的平等思想应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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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会说我不了解女人。是啊,谁了解谁呢。我只不过是归类统计罢了。比如南京某记者,我们在她家xxoo把她的床搞塌了。比如经常看演出的某姑娘,她加了我的qq,然后我去接她开房间射精穿裤子走人。比如南京某记者,前天晚上她的呻吟和第二天在电视里严词指责房地产暴利一样让人激动。比如某女和我约会几次,被咸猪手但死活不给射精,而后在各种场合有意无意提及我的细节,绝口不提她拒绝的理由是处女。
这样的人很多。没什么意思。我连字母都懒得恩赐。她们就像每天上班路上看见的自行车一样普通。有的我会偶尔想起,有的我也就现在才会想起。想念和想起是两个概念。这些人多半是在qq和msn上被我勾引或者勾引了我,这些人绝对都是主动加了我的qq和msn。后来我清空了他们,顺带也清空了一些没多少联系的男人。二十天前我在南京,一天晚上从嘉惠出来想射精,发现手机和网络已经无法联系到一个女人了。那个时候我实实在在感到对自己的崇拜。
N现在加拿大。我和她认识的时候她刚从电视台出来,在家学习法语。我们一见如故,她对幽默的超强理解力激发了我膨胀的表现欲。在那段压抑的时间,我经常去她家。给她卷叶子和她做爱。她笑起来特别好看,身材特别好。她喜欢把自己剃的干干净净像一个回转寿司。有次她一边和她的加国男朋友通电话一边接受我的抚摸。
下午我喜欢坐在她的躺椅上,看着阳台外的鸟儿和远处的紫金山。有的时候我睡着了,她还在看书。走之前我们做了一次爱,那次我们相互口交,这是唯一一次,因为她说过口交是和男朋友的事。我想起小姐说接吻是和男朋友的事。N和所有人的不同在于,我们之间没有谎言。也许,也许我还记得她,也许我已经把她忘记。
有时写文章我会把键盘敲得劈里啪啦,有时又会悄无声息。有时需要nirvana,有时需要Sophie Zelmani。我知道别人很难看出每个字的情绪,我知道快餐和性器官是你们所需要的,我知道断章取义是这个时代的特点。媒体都该去死,他们比当权者更该死。不过还好,现在有了豆瓣和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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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很多朋友知道O。聪明一点的知道我们的事情,笨一点的知道我们有事情。有天晚上O喝多了去找我,被我当时的女朋友一眼看穿。这种在电视剧里屡见不鲜的镜头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时,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李逼还真是有点不知所措诶。感谢我的媒体朋友为我开路当道,《
南京零距离》、《
直播南京》和《
扬子晚报》都没有报道此事。
现在,我决定先无耻的鄙视下我的老朋友吴兄和潮红姐再开始讲和O的事情。这种鄙视以娜姐的气概+十三月果儿的哀怨+此刻办公室的死气沉沉都无法尽兴。鄙视的原因是:在深思熟虑之后,老子已经放弃了和他们一起出去哈皮的想法,但一早他们居然把车开到老子门口强行拉老子起床给老子穿衣服拖老子上车!这种鄙视还由于那天早上电影般的意外+那天晚上的演出是我近五年里最大的激爽!我坐在车上,又是明媚的阳光,又是朦胧但激动的脸,又是高速公路,又是卡拉OK相声才艺大比拼。这是一个好剧本。
李逼生平唯一一次pogo奉献给了伟大的舌头乐队在杭州的现场。两年后吴吞先生坐在我家沙发上看着我的时候,我依然像两年前那样尊敬他。在我看来,舌头乐队代表了中国最广大摇滚乐爱好者的根本利益,代表中国最先进地下音乐文化的前进方向,代表中国最先进摇滚生产力的发展方向。什么新老教父华语朋克教父民谣天后飞得更高三杰四傻都他妈扯淡,只有舌头才配得上旗帜和封号。唯一遗憾的是我喜欢和尊敬的前吉他手朱小龙先生那天不在场。
在那个气场下我对O一见如故。千辛万苦回到南京后我傻逼似的茶饭不思辗转反侧。起初O对我爱理不理,直到她看了我们的演出又恢复了联系。然后我频频在夜晚跑到她家,最后在某酒店开房做爱。那晚我料事如神的女人不停的电话轰炸我,纠缠万分脑子空白中我坚持射完才回去,看到她洗漱干净在被窝里凄凄怜怜,铁石心肠的我在洗手间抹了两滴眼泪用六神超能肥皂一个劲的搓鸡巴像自摸时激动的把牌捏的又硬又红。
O敲我门那晚我和我女人进行了一场没有拳头和脏话的大战。第二天一早她悄悄的收拾东西拂袖而去,看着空空的房间我想起她看到我和J的短信后离去的场景。我把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连射精时都清清楚楚,但事情就这么重复着发生,悲剧就这么重复着发生。我还需要解释么?我还需要谎言么?我只不过是一条鸡巴长在脸色的野狗罢了。直到离开南京,我再也没敢碰过我女人,哪怕她气愤的爬上我的身体,哪怕她没有尊严的说她一切都不介意。我没了信心。她越是原谅我就越是难过,她越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越是无法面对。我不能说我忏悔,实际上对于O的事情我从来也没有后悔。我只是想一个人呆着。我只是不想说话。
最后,我决定离开南京。